顯示具有 鸵鸟有话说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鸵鸟有话说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8年3月15日 星期四

最难安抚的,有时候是自己。

        安抚别人,有时是件困难的事,因为你说的他未必听进去,到最后反而会掉入无限的循环中。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那安抚自己呢?我发现,有时连自己都无法安抚自己,无法说服自己,无法抚平自己的不安。这篇和上一篇一样,都和不安有关。
       
       近期,我都在学习去安抚那个不安的自己。我常常会因为太想要得到那个事物,所以说服不了自己:“如果这次不顺利,没关系”。不过,我渐渐接受那个容易不安的自己,并且学着配合她的步伐,为生活做一点调整与突破。

       最近发现自己,每天上班的时候,都很焦躁,容易骂脏话、喜欢不断地越过车辆,而且会惯性超速。后来才明白,我的焦躁或许和“讨厌自己迟到”有关。 我非常讨厌别人迟到,但更讨厌自己迟到,迟到会让我一整天的心情很糟,甚至会影响工作表现,还有驾驶状况。

      为了解决这个不安,我决定提早出门上班的时间,从上班前45分钟出门,提早至上班前一个小时出门。经过两天的实验,我发现自己的驾驶状况温和了不少,而且上班也变得精神多了。

       我很害怕“变数”,尤其是近期正处理读研究所的申请,令我更害怕因为某些变数,影响自己的录取情况,而有些变数还是自己造成的。于是,为了减少因自己而起的变数,我反复检查了自己需要的文件,需要进行的程序,叮嘱那个做事大头虾的自己,要更加仔细与认真。

        中学时期,我特别爱临时抱佛脚,但当情况迫在眉睫时,害怕考得不好的那份不安,反而让我读不进脑,一句都看不下去。那种不安甚至会蔓延至考试前两周,一边顾着玩乐,一边不安,并且为了掩饰这份不安,便找来更多刺激,让自己忘记现状。

        但是,这一点都没有。后来,我有了做时间表的习惯。考试前一个月,画一个表,问自己每个科目需要多少天读完,并按照那个天数,排列考试前的读书时间表。这听上去感觉好像很自律,但这正好相反。排时间表的目的,反而是为了让自己在考前可以安心地玩乐,因为知道自己需要多少时间读了,并且也为好玩的自己,安排了一些缓冲空间,当我暂且想玩乐时,反而会安心地玩,因为时间安排好了,我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耗。

       不安如果是种病,那在看文章的你,或许会觉得我的确有点严重。
       是的,我很严重。但要承认自己是一个如此容易不安的人,是需要经历许多眼泪和辛酸的。好不容易承认后,学会迁就那个不安的自己,安抚那个不安的自己,又需要另一段路程,因为人很犯贱,而且惰性满满(至少我是)。

       如果,你和我一样,走在那条不安的道路上,愿你找出安抚自己的良方。我相信,只要找出良方并实践,我们都能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。

2018年3月1日 星期四

学习与“无法操控的事”共处

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与“无法操控的事”相处了23年,但总还是不习惯它的存在。妈妈几年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:“无法操控的事,担心也没用;能操控的事,根本不需要担心”,这后来成为我人生的另一个座右铭,但说真的,有很多事情,即使你知道无法操控,担心也没用,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停止不安。

         最近,与“无法操控的事”相处频繁,正在处理申请硕士研究所的我,这两个月里面对了许多无法操控与掌握的事。我一直以为,申请研究所,最难的是写出研究计划,但当我好不容易写出一份自觉像样的研究计划后,才发现更难的在后面。申请研究所,还需要两名推荐人,由于推荐人是需要我自己去亲自邀请的,对方答不答应是一个未知;答应了会不会记得也是一个未知;答应了几时呈交上去还是一个未知。这三个未知之中,我遇到了第三个。

       离台大申请截止不到半个月,我开始失眠,其中一名推荐老师迟迟还未上传推荐信,由于推荐人是自己邀请的,有求于人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催促。距离截止日期还剩一个星期,我几乎每天不超过12点睡不着,就算躺在床上也要说服自己不去想。倒数第六天,我告诉自己,就算老师觉得被冒犯,也要写信催促了,要不然赶不上申请,承担的还是自己。

      幸亏我寄出了这封信。原来系统的信寄到了老师的垃圾信箱,所以老师一直找不到,以为没有发过来。询问的当天,老师虽然抱病在身,但还是帮我迅速处理了,心中大石这才放下。

      欢天喜地想着可以上传了,不过还是告诉自己要再查一查内容,一查发现还少了一个存款证明,约了母亲去申请影印存款证明,但对方说,由于主管这几日还未结束春假,因此要过两天才能拿到。今天已经过了一天,明天会不会拿到,也是一个未知数。明天星期五,星期五若未拿到,就得等星期一了,而截止日期就在星期一。一件未能掌握的事才结束,又迎来另一件更难掌握的事……

      生命中太多无法掌握的事,我知道这是事实,但未完全接受这个事实,未完全接受的后果是,会偶尔失眠,会焦躁不安,会变得容易迁怒。但还是有一把声音总在告诉我,“别人没有义务照着你的意思做”,系统的信件会掉入老师的垃圾信箱,也并非老师所要;银行的人休假是他的权力,不紧急的事变得紧急,是因为没有事先看清楚说明,才会落得这个局面,没有人有义务为了我的疏忽,而牺牲自己的休假,帮我赶工。

      就算是自己,也并非完全可以掌握,有些情绪是理智无法控制的,还有生命的长短、命运也不会总跟着自己的意愿走,唯一能掌握的,或许就是自己的心境,对于“无法掌握的事”的接纳与认清。其实,正因为人生有太多无法掌握的事,才会富有魅力吧?就算无法接受,但“无法掌握的事”会发生也是我们无法掌握的,而与它共处的日子会伴随到死去的那一天。

     不过无论如何,看到这篇文章的你,还请在心里默默为我祈祷,“希望汪卉婕在明天就能取得存款证明”,小女子必将感激不尽~

2018年1月22日 星期一

谈谈“年龄焦虑症”

   

     今天看到一部短片,片中一个西班牙男生对于台湾女生对年龄界限的想法:24岁在台湾社会来说,普遍会被认为很年轻,但当一个女生踏入25岁,她与身边的人就会开始觉得自己迅速变老,如果到了25岁还没有男朋友就要赶快找一个,好可以结婚生子。西班牙男生表示,感觉台湾人总为自己的年龄下界限,当你到A年龄时,你得干嘛、到了B年龄时,你应该拥有什么。

     其实,这种状况不只发生在台湾,我身边很多朋友也开始出现这种焦虑症,我姑且把它称为“年龄焦虑症”。一次,E朋友在聚会中突然叹息道,我22岁了耶,对爱情还是一片迷茫,怎么办?我听后愣在那里,问22岁很老吗?
 
      也不是啦。

       那为什么说得好像22岁对爱情迷茫是个问题。

        就觉得过后还要结婚,生子啊,等不及了。

        人生的最终目标就是结婚生子吗?

        ……可能我不像你,那么看得开,对我来说,结婚生子才会让我完整。

       我并不认为结婚生子是目标有什么问题,只是,对我来说结婚是一件被动的事,生子倒是可以去精子银行买精子再自行怀孕。结婚,总要遇到适合的,爱你的,同时他也准备好在那个时候结婚的另一半,才能顺利踏入婚姻殿堂。说真的,要找个男朋友已经够难了,还要适合的,爱你的,准备好的,其实结婚的难度蛮高的。我认为,为了结婚而结婚,比终身不结婚来得可悲,于是我曾经和我男友说,万一到了26、7岁,突然发现彼此不适合,我想我还是会分手……这听上去挺令人缺乏安全感的,但为了达到结婚生孩子的目标,而硬生生地把已经不适合的人困在身边,是对双方的残忍。

      所以我从不把结婚当作人生目标。

      另一次,J朋友对我感叹,从前只会念书,不知道原来还有其他机会,现在也在烦恼到底是要继续升学还是开始赚钱。她很害怕自己浪费时间,别人都在拼事业了,自己还在做准备。我问她,你觉得5年后你可以拼事业吗?

     可以。

     那你觉得5年后你还愿意让自己到处闯吗?

    有点难。

     那你现在就该做5年后你已经做不到的事啊。我边说边往她家里的方向开去。对我来说,真正的浪费,并不是你做了很多事后,却没有得到结果,而是花很多时间去害怕自己浪费时间,却因为担忧,而什么都没做。我大学毕业得比一般朋友要来得早,目前只有J和我一起踏入社会。我想,再过两年,身边“年龄焦虑症”的朋友会越来越多,而我看似不食人间烟火。

      其实,我从小就特别容易焦虑。

      这件事只有家人和我男友才体会得到。我一旦焦虑,就会对所有事无限上纲,然后逼疯身边的人。我会因为对感情的未来焦虑,所以跟前男友吵架;我会为未知而焦虑,所以拖垮自己;我会为考试后的成绩而焦虑得考试前读书无法进脑;我会为不久的将来而焦虑,所以在男友面前掉眼泪;我会因为焦虑该选哪个硕士论文老师,而错过了硕士深造的申请。我比任何人都焦虑,所以也比任何人希望自己放松一点。

      当事过境迁,总觉得自己很蠢。直到有一天,大学部一个老师在课堂上问道:“人为什么一定要读书、工作、结婚、生子、老死?为什么一定要遵照这个方程式过完自己的人生?既然每个人的重点都是死,为什么”生“与”死“之间的故事,不能活得比较不一样呢?”从那天起,我开始渐渐不为自己设限。

     就比如,今年我开始写新年目标了,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快23岁了,应该要活得有目标,而是因为觉得自己很没有方向,所以给自己立一立,这跟年龄毫无关系。又比如今年我的目标设为照顾自己的健康,特别是胃病,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,需要照顾健康,而是因为去年尝过了胃痛严重得需要紧急打针的滋味,所以才决定要顾一顾,这跟年龄毫无关系。再比如我要求今年的自己要有效利用时间,并且开始重练古筝技术,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快23了,应该有效率,而是因为我受够了没有效率的日子,感觉什么都不做没有活着的感觉,这跟23岁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      如果对不同年龄层的自己设下要求,好似用绳索将自己缠绕,最后只会被焦虑困住,然后什么都做不了。我总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如此努力活着的自己。既然计划赶不上变化,那就不要太执着于为将来烦恼,而是现在想以什么为目标,就勇往直前吧……说不定走着走着,就会走到自己想要的人生了呢?

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

停不下的心,停不下的笔


      我想,某方面来说我是固执的。至少对文字来说,虽然找不到自己文字里的魅力,却仍然抵挡不出想写的心……不管是敲打键盘,还是握着笔亲密地将文字写在纸上,都能让我变得异常清醒与平静。奇怪的是,若说是日记,却也无法坚持,曾经尝试几次都以失败告终,明明是如此喜欢以文字抒发心情,但对日记却一点也爱不起来。

     别人有说走就走的旅行,而我,有说写就写的文字,而且是必须说写就写,不然文字便会过期。部落格里有几篇写了一半未完成的文章,但常常就这样被我放置在一旁,一放可能是几个月至一年,最后能成功“露面”的机会其实并不高。它们就像是我吃了一半的面包,如果当下没有把其吃光,再次见到它时,早已失去吃下它的欲望。“上次吃过后,唾液上的细菌估计已经沾染整粒面包了吧?”我常常会有这个想法,然后回头便掷入垃圾桶。所以,过期的文章,即使脑海里有许多未写出的构思,却也提不起继续的欲望了……

    我想,我只能宣称自己是“文字爱好者”吧,如此任性地爱着它,就算知道自己写得未必优美,仍然似上瘾般,以此为心灵寄托。安妮说过,“纸是最有耐心的聆听者”,似乎也是我的心声,以文字为友,时而赞叹别人文字里的娇羞,时而对它罗里罗嗦。

   不知道,这份想写的心,能带给我好运吗?

2016年8月18日 星期四

So what!


     那天,累计多时的情绪终于按耐不住,在微信朋友圈上大骂了某君,没想到某君找上门来,问我是不是在骂她?反正她有脸皮问,我也没理由否认,接着得到的一句话是:“我想不到你是这种人。”

     我静默不语,但倒是心知肚明,我向来就是这样的人,只是之前骂人的时候,要么那个对象不是你,所以你没有感觉;要么那个对象就是你,只是你没有察觉。的确,我是很少会在网际网络骂谁,但要是真的骂了谁,要么此人本非吾友,要么此人在我的心里的朋友名单上早被抹去了名字,而在微信朋友圈上开骂,对我来说是最轻的判刑。

     对我来说,别人对你“没期许”比“有期许”来得更好,自己对别人的心态亦然,因为对别人的期许很低,所以别人给了比我期许还要高的回应,我反而会感动的乱七八糟;但是当别人给了比我期许还低的回应,反而不太有感觉,因为我的期许太低了,很少人会低过那条线。不是自己把世界想得很糟,只是期许越低,失望的几率越低而已。

     常常,我很害怕他人对我报以过大的期许,比如说希望我是一个好人,希望我是一个正派人,希望我是一个正经人,希望我很贤惠诸如此类的,都令我感到害怕。别人是否对你有期许,看他们和你交谈的经过就知,所以我特别抗拒和一个把我想得太美好的人交往,不管在爱情还是友情上,因为明白自己并不美好,和那些把我想象得太美好的人来往,好压力。

     很多人说我的长相过于正经、有气质、文静(呃,真的有不少人这么说过好吗),所以有些人以为我是“秘书型”女孩,有些人以为我走气质路线,不过如果这些人可以对我保持同样的印象超过半年,相信我他们绝对是泛泛之交。当然,看过我文字的人不算,因为我在部落格很作自己,先认识我的文字再认识我本人,和先认识我本人再认识我的文字真的是两码事。反正身体会有雷达,可以知道在什么人面前我可以作自己,什么人面前则不需要让他们看太多。

    一直都感激那些知道我很奇怪后,还是接受我的奇怪的人们,也一直感激那些就算我破坏了他们的期许,但不会因为我的破坏而离开的人儿。所以,当泛泛之交跟我说:“没想到你是这种人”的时候,我只会在心里冷笑:“姐本来就这样,只是你没机会见识罢了~ SO WHAT?”

2016年7月8日 星期五

Malaysian Boleh Masuk

       


        你碰过这样的光景吗?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上大学后乘搭渡轮来回槟岛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,但今天是第一次,从北海涌入槟岛的乘客多到从等候室排队到有些距离的斜坡上,这个景象不得不令我吃惊。心想:也对,公共假期嘛,人多正常,只是平常公假不爱出门,所以有些大惊小怪。

        好不容易,队伍往前移动了,但是人太多,我并没有顺利进入售票处,心想:好吧,那就再等下一趟。只见维持秩序的人员从等候的队伍中请老人,保障人士,孕妇与小孩现行进入。于是队伍又往前移动了不少。眼前有个警卫问了排在我前面的几位年轻人:

       "Malaysian ke?"

       年轻人都点头称是。

       ‘’Malaysian boleh masuk"警察对他们眨眨眼,小声地说。于是队伍又往前了,我也因此往前行,刚刚的警卫再次提高声量对我身后的队伍道:‘’MALAYSIAN BOLEH MASUK!!!"

       来到另一个关卡,警卫同样让马来西亚公民通过关卡,终于付了渡轮费用来到等候室。和我们一起顺利通过的,还有来槟城观光的外国旅客,剩下的乘客有的皮肤黝黑,有的皮肤白皙,口里说着我们即熟悉又陌生的语言,他们被隔离在高高的围栏之后,几个警卫挡在前面,就好似囚犯一般,而我没有勇气抬头,看他们一眼,默默跟着队伍往前行。

       在等待的五分钟里,另一个警卫叫乘客们进入提供小孩,老人,孕妇和残障人士的专属区域,我心里气愤,为什么这个警卫要破坏规矩呢?定睛一看,发现这道门开得比往常久,他们用这种方法,让国民和外国乘客优先上船,等人走了七七八八后,才开另一道门让剩下的外劳通过……

       老实说,我的心里很矛盾,一方面其实有小小暗喜,自己因是大马公民而剩下不少时间;另一方面却为那被挡在围栏后的外劳感到愤愤不平……

      我想,他们心里一定是极为愤怒,却又因为身份没有保障只能吞声忍气。为什么他们同样付了RM1.20的渡轮费用,只因为身份不同,只能眼睁睁看其他人插队?他们的时间不是时间吗?他们的生命比我们低了一等吗?

     如果换了另一个方式又如何?假设警卫说的是马来人请出列,那么身为非马来人的你会不会愤怒大骂?为什么?因为你觉得人人平等?那么为什么外劳要接受这样的待遇?因为他们不是大马人?那为什么同样不是大马人的外国游客却能优先通过?因为他们带给我国经济来源吗?说到底,就是双重标准,再说得白一点,他们就是命贱,是这样吗?

      他们并没有占了谁的便宜,但是面对这样的双重标准,不平等待遇,却只能选择沉默。因为,他们知道没有什么比默默忍受更好的解决方法了,愤怒只会带来更糟的后果。但是,没有谁的生命凌驾于他人之上,也没有谁的时间比其他人宝贵,就算是外劳。

      生平第一次,离“阶级”二字如此靠近。

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

活该没人爱!


     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,身边有个男生,其实样子还可以,身型也还可以,脾气还不错,感觉是好人,不过就是一直没有对象?你可能是旁观者,也可能是他的倾诉者,可能你一度也疑惑,为什么跟他一样条件的人不少,但为何他就是追求不到心爱的女孩?可能,你一度也同情,他是好人,为什么没有女孩看到他的好?

     身边正好有那么一个人,他是我屋友,除了屋友关系,也没什么别的交情了。不过,我和屋友的关系还算是有所交集,偶尔还是会聊聊天。我姑且称他为E君吧。E其实就像上诉所说的,在大方向看来,他是一个好人,样子也还可以,身型也还可以,就是没有女朋友。前阵子E君失恋,正巧和我谈了几句,内容大略是,暗恋的女孩最后和E的好友在一起了,但是其实E的好友其实感情状态复杂,他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宁愿选择好友也不选择自己。当时对E印象还不错,所以安慰了他一番。

    后来的后来,我决定搬离那间房子,E君知道这个消息后,也想着要搬离。一直以来,我都是那间房子,负责收钱的那位,不过除此之外,其他事物,都是住户自己管理的。刚搬进来的时候,就有说明,搬离房子前,需要寻找新的租户替补自己的空缺。E君知道我要搬离后,突然说着自己也想搬离,主要原因是觉得接下来没人管理了,他嫌麻烦。接着,他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抬头就问:“卉婕,我可以请你帮我找新房客租我的房间吗?”我愣了一愣,心想,不是说好自理的么?怎么可以问得那么理所当然?于是,我便很坚决的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
     我在大约3月份便决定在5月份搬离,所以接下来,还有两个月的相处时间。那天,我到朋友家过夜,去学校上课时,想着顺道回家拿点东西,结果发现家里一片漆黑。那时,我赶着上课,便交代E君,帮我到电力公司问一问。过后,E君表示,需要找修电公司,我一时赶不回家,便请E君帮忙我打电话给修电公司,这样。不过我迟迟找不到修电公司的电话,所以最后还是决定下课后回家看一看。回到家里,E君上来就是一句:“卉婕,我以为你要抛弃我们了?”我当下又是一个傻眼,这个家本来就不是我的,何来抛弃之说?况且,一个将近21岁的人,面对家里停电,却等着别人回来处理,这是什么道理?当下,我简直气得没话说。

    这天,外面下着雨,我正在客厅悠闲地为考试做准备,E君这时候下来了。他问:“卉婕,你下个星期几时在家?我要给你房租。”接着问:“那么5月份的房租还要交吗?”要啊。“那我可不可以下个星期一并给你?”不行诶,下个月的房租,下个月交会比较好。“可是很麻烦诶。”那万一我收了那么多钱,我被打枪怎么办?“可是这样分开交,我会很麻烦。”不麻烦啊,你只要汇款给我就行。“就是要到ATM机汇款很麻烦啊!”

    我去他妈的很麻烦,除了想着自己很麻烦之外,难道没有考量到收了那么多钱,我的人身安全问题吗?去他的妈宝,找个时间出门去提款机汇款是有多麻烦?替你省麻烦比较重要还是我人身安全比较重要啊?

     经过一系列的接触,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没女孩喜欢他了。活该找不到女朋友!

2016年3月22日 星期二

你只是太懒


     你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?明明随手就能解决的事情,但是就是不自己处理,选择问别人?又或者,明明随手上网搜索一下就能找到的答案,偏偏就是要你为他解答?

      又或者,其实你就是这样的人?

      对于这种人,我称为白痴。问着一堆白痴问题,看了都会令人发火。自从上了大学以后,会发现,你身边有不少这样的朋友。有时候,你会很想说他们一句:“可以拜托你们用脑吗?”然而,这种“白痴”其实与个人的智商无关,有的人智商很高,背书一流,然而仍然喜欢问这些白痴问题。

       打个比方,最近我负责班上实习的事务,为了方便大家查询,便开了一个网上群组,把相关资讯详细地写在网页中。然而,还是碰到不少人,跑来询问我关于实习的事务,询问的还是那些我已经在群组中写的清清楚楚的资料。明明是随手上网就能查到的资料,那些询问者宁愿上网私信询问,都不要上网点入群组查看详情。关于这个问题,我想了很久。最后得到的结论是:因为这样比较快,可以不必花时间,直接知道自己想知道的。

      我也曾经是这样的人,多亏了父母的训练。刚上小学的时候,开始接触马来文、英文,有太多生字不会。自然而然,便会抬头询问父母。爸爸答了几次后,便对我说:“家里买了字典,自己去查!”从那时候起,只要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,我便不再询问。或许,小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委屈,然而到了今日,我反而感谢爸爸的那句话。

      直到今日,不管是生活上的,还是学习上的,只要是上网能找到解答的问题,我便不再麻烦身边的人。于是,在外求学的我,靠着上网,学会了修理门把、如何在没有开瓶器的情况下开瓶、烹饪等等。对别人少了以来,增加自己更多学习机会。在学习方面,也学会了不依赖课本上的知识,学会了质疑,学会了自己寻找证据。

       那个常常问我白痴问题的高智商同学,一直都很不解,为何在考试之中,她总是拿不到理想的成绩,反而读书常常不读完的我,拿到了理想的成绩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亲爱的。因为,你只会依赖书本上的智商,然而我考卷上的答案,却源自于我的脑袋。依赖书本就能考取好成绩的时代,只限于小学与中学时期,上大学以后,所有学生都和你一样读了书,单纯地依靠书本,又怎么能突显你的特别呢?

     到了社会,我想还是会遇到同样的人。别说你不会,别说你不知道,别怨你没有天分,说穿了,你只是太懒。

    

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

当海不再映出天空的颜色


     
我看见他们抽干了人民心脏的红色素,灌入巴洛河口。
笑着说那是难得一见的红海,是一个美丽的奇观。
而我   不得不懊悔,从未见过她的蔚蓝。

2015年9月14日 星期一

如果更深一层思考的话——另一个角度看待小六中文试卷难度过高的问题


  来说说最近在面子书上闹得沸沸扬扬的UPSR事件吧!事情发生以后,各大报章开始大肆报道小六生的题目难度过高,各界人士纷纷跳出来说话,甚至出现了“抄袭说”、“重考说”等等。鸵鸟小姐什么都不是,上不了报纸,只能在这里凑凑热闹。

  这个事件中,比较有思维的人,便是开始反思,把焦点关注在“为什么孩子会哭着出考场?”的问题上。是的,比起谴责出题者为何如此出题,还不如把焦点关注在这个问题上,更有建设性。关于这个问题,许多人也跳出来讨论了,也说出了“AAA俱乐部”家长的现象,因此这里也不提。这里,倒是有几个疑点,或许也可以提出问题。

  第一、照片来源。当然,在这里提出,并不是想追究照片来源的责任,只是想提出一些疑点。既然是投诉,应该不是家长便是学生吧?那么拍出来的考卷为何如此洁白?按常理来说,虽然答卷与问卷是分开的,但是考生仍然会在上面标下答案的记号。然而照片中,完全看不到任何字迹、也找不到任何写过但是被擦掉的痕迹。


   更贼地说一句,我国首相的26亿事件发生的时候,警察第一件事情就是表示要查出是谁暴露这个消息,而非26亿从何而来。那么作为一名大马读者,是否也提出照片来源的疑问呢?

   第二、报道用意。
   鸵鸟现在在大学念书,过去考过UPSR、PMR、SPM,一直都知道所有科目里,就数中文最难考。尤其是由中三升上中四的时候,那绝对是一个过渡期。2011年,SPM的中文考卷的试卷二(理解题)由选择题(Objective)改为简答题(Subjective)。当时,班上所有同学都无法适应试卷二的问题。主要面对的问题在于,抓不准怎么答题,有些题目的算分方式是以关键字为准,只要在句子里有指定的关键字,就能得到分数,就算只是写了一两行句子都能得到满分。有些题目的算分方式则是根据答案中的观点数量(point),多少个Point就有多少分数。当时,我也一度觉得无法适从,只有通过阅读,不断的阅读,才慢慢进步。然而,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,出现这则新闻呢?在此,我列下几个我认为较为可能的原因:一、面子书的普及化,只要随手上传一组照片、影片,便有走红、引起关注的可能性。然而,值得关注的是,要在面子书走红,说难不难,说容易也不见得非常容易。因此,我们应该适当的怀疑,当中是否有人有意操控舆论的走向?这便是第二个原因:或许这阵舆论的背后,更大的用意是为了掩盖另一批舆论,只因操控者明白网民、人民容易被模糊焦点的特性。

   第三、是否应该往更高一层去探索?
   老师为何如此出题?当然是为了应教育局所制定的标准所需,换句话说,就是为了要达到教育局所定下的标准。那么,出题老师有错吗?相信出题老师在出题以后,这些考卷也需要经过审核。如若过于困难、或者过于简单相信这个考卷都会被要求修改。那么,出题老师有错吗?我们是否更应该问的问题是,当初提倡高思维的人究竟是谁呢?小心地思考,以免最终是由一名无辜的出题老师受到惩罚!

   第四、这份考卷真的不适合小学生吗?
   与其跟着别人一起起哄,不如好好地问自己,这份考卷难度在哪里?

   
   首先,让我们看这个问题。学校老师可能没有教过这类文章,但是老师肯定有教过一个技巧,那就是所谓的“删减法”。第一个答案以逻辑的角度来看,“爱”字更难,母亲绝对不是单纯的学不会写“我”字而已,所以也不可能会因为不会写“我”就非常遗憾的离开。(不要小看小学生!他们再怎么说也是12岁了!12岁!)所以答案肯定不是A。B的答案更匪夷所思,文中完全没有人要夺走母亲的爱,所以这个答案也是一样,淘汰!C的答案暂且不论,我们来看D,母亲到了生命最后一刻都不放弃努力,这个答案看上去与40题所问的问题疑点关系都没有,那么答案不就显而易见了吗?

 
 

    接着,让我们看这个问题。其实这个题目非常的鲜明,关键字就是:触摸时的感觉、活动后的感想。如果,这个题目不是这么问,而是换成:《如果我是一只兔子》又或者是《如果我看不见》,相信每个小学生都能够回答。然而,这个题目只是结合了“如果我是一只兔子”和“如果我看不见”两个问题,为何无法回答?我们都相信,孩子拥有着丰富的想象力,那么,这个问题究竟难度在哪里?如果这个题目有难度,那么以鸵鸟浅见,孩子应该无法回答《如果我会飞》这个作文题目,因为“飞翔”的概念比“摸兔子”的概念更不具体。为什么同样概念,只是问法不一样,小学生就无法回答?是否这跟小学生习惯了1+1=2的学习方式,什么样的问题就回答什么样的答案呢?

    无可否认,小孩子都有与生俱来的想象力。但是,试问他们的想象力真的得到认可吗?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真的受到父母、老师、教育制度、甚至整个大环境的认可吗?当他们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问题的时候,他们是否曾经受过打击?还记得小的时候,老师曾经在考试中的题目是《我可爱的——》后面两格任由我们填充。当时,我填上的,是《我可爱的家》,写得非常愉快,然而分数也非常低。当我拿着考卷找老师理论的时候,老师给我的答案是:因为在她看来,我笔下的“可爱”的家,更像是“迷糊”的家。这个答案一直都留在我心里,至今仍耿耿于怀。当时的我只有11岁,无法接受自己拿到低分数,仅仅只是因为我认知中的“可爱”与老师认知的“可爱”有所差异。因为我爱这个家,家人所有有趣的举动,都是“可爱”的。然而,这个观点却硬生生地被老师否定了。试问,小学生面对如此重要的考试,真的愿意再写出自己心中的观点吗?

    以上,是我观察这则新闻多天所看到的问题,如果想到新的,再上来补充。



2015年9月12日 星期六

关校方什么事?

  

  那天,听闻某中学接到家长的投诉。内容大致是,由于学校规定学生上课时要一个人坐,导致该家长的孩子缺乏沟通机会,到了大学/学院的时候,没有办法在呈现报告环节(presentation)中好好表现。因此,该家长建议学校让学生两人一起坐,以促进学生的沟通能力。

  突然想起,自己中学时期曾经坐过单人座,也坐过双人座,本身其实并不觉得这两种座位会影响自己的沟通能力。以自己这么爱讲话的性格而言,不管是单人座还是双人座,只要课室有“人”,我就能找人说话。

  比方说单人座好了。单人座的座位排法都是,直直一行排下来,前后还是有同学。左右虽然都隔着一条走道,但是左右同学的桌子也不会相隔太远,用平常的讲话的声量,便可轻松地和左右同学交谈。如果懒得与左右同学交谈的话,也可和前后座位的同学交谈。(柯敬腾和沈佳宜之间的小火花就是因为,柯敬腾被老师安排在沈佳宜的前座才产生的。不然九把刀早就没有故事写了!)

  单人座以阻止不了学生沟通,那更别提双人座了。双人座让学生有机会更频繁的交谈。还记得中学时期,有位老师为了防止一位男同学不停说话,便安排他坐在前后左右都是女生的单人座,当时我就坐在他的后面。但是,这个策略并不阻止那位男同学继续说话,他改为跟他前后左右的女生交谈,仍然说得不亦乐乎。可见,不管是单人座还是双人座,都并不会减少学生沟通的机会,更别提是否影响学生日后的现场呈现能力了。

  在追究校方的责任以前,是否能够静心去看待,学生现场呈现能力不足的问题根源?
  您的孩子有足够的自信心吗?
  您的孩子语言能力尤其是英语能力强吗?
  您的孩子有舞台经验吗?
  您的孩子临场应变能力强吗?
  您的孩子对于那场作业呈现,有做出充分的准备吗?

  无可否认,世界上有些人天生下来便是一名演说家,不需要太多的后天栽培,便能在台上侃侃而谈。然而,这样的人并不占大多数。看过许多例子,班上平日爱说话的同学,一上台就变成了哑巴。原因可能不外乎是,他对于这个题目没有太多的准备,或者他的语言能力不强,亦或者他怯场。从小,我便是一个喜欢表现的小孩。小学时常热衷于参加演讲、说故事比赛,然而如若我对于那份讲稿/故事不够熟悉,自信心便会有所降低,加上从小就好胜,反而影响到自己比赛时的表现。我会口吃、忘词,但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,我并没有做好充分地准备。

  除了中文之外,我平日也甚少使用英文马来文,在说出某句英文或者马来文的时候,都需要在脑袋组织句子,才能说出。因此,碰到英文作业呈现的时候,我总会事先作好准备,好让自己充满信心地面对现场的一切问题。

  我们再来谈谈另一个问题。小学时期,孩子品行不好、功课不好,有些家长会打电话到学校投诉;中学时期,孩子品行不好、功课不好、某方面表现不好,有些家长还是会打电话到学校投诉;大学时期,孩子表现不好,品行不好,功课不好,干嘛不打电话到大学投诉,反而打电话到中学投诉呢?如若该位家长的逻辑是,她要追到问题根源。那试问这位家长,为何不打电话到小学投诉?为何不打电话到幼稚园投诉?为何不怪自己在孩子刚出生的时候,就开始训练孩子发言?

  是否应该想想,自己孩子那么大了,不让孩子有机会自己解决自身的问题,反而打电话到学校怪罪校方,这个行为是否恰当。说真的,还好我父母不是那种“问题父母”,不然我长到20岁了,父母还因我在大学里表现不佳,便打电话到中学投诉,我肯定不会再踏入那所中学一步,丢脸死了!

凡

      和凡在一起六年,這六年來我改變了很多,我們也一步步趨向穩定。凡是一個讓我很感動的伴侶,在一起的日子裡,好幾度都有一把聲音告訴我:就是這個人了,在離開馬來西亞到台灣唸書前,好幾次我也對他說,不如我們註冊吧。凡說過,台灣有很多像他一樣的男生,或許我會發現他其實也不怎麼樣,...